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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ddy World

I don't have a voice.

Old Wave

Occupation
Interests
May 27

速剪

剪吧。
他在鏡裡看著她的眼神。
她明白他心裡面在想什麼。
是失戀嗎?
一切看來都太RASH,給人這種印像毫不出奇吧。
一個女孩子,來到速剪髮型店,好像豁出去了,什麼都不想,只想盡快把長頭髮弄走。
可能她的眼神太堅定了吧,他勸了兩句沒有再勸了。
不能紥辮啊。
那就不紥吧。
那就是短頭髮了啊。
嗯。
其實,女孩子剪頭髮,還有很多原因吧。
不過,不多說了。
 
May 20

She Came From Beijing

琴晚睇WALK THRU
好AMAZING
一個演員嘅節奏點可以好成咁?
好TAKE TIME, 一大段一大段MONOLOGUE,好識點做, 應放則放,應收則收
形體動作簡直一流
態度又一流, 好CONCENTRATE
無架子, 沒有爆NICE, 但CASUAL得嚟好自然
心服口服
我諗, 個SHOW會好好睇
May 16

香港的Sweeney Todd:《車你好冇》「荒旦劇+音樂劇+黑盒」渾然天成

如果高世章的音樂是Andrew Lloyd Webber+複雜的Choral Work,《車你好冇》的音樂孔奕佳于逸堯就是Stephen Sondheim。旋律優美但不安理出牌,你很難估到下一粒音是什麼,於是你每一粒音都要聽,前面的音不斷在引誘你聽下一粒音,很過癮。在本土的音樂劇中,少有這種感覺,可以稱得上是香港的Sweeney Todd。演員唱得不俗,尤其是演林生林太的盧卓安和文瑞興,面對「崎嶇」的樂章如履平地,演繹出色;林太對林生的一首獨唱,很感人。林生對友輪叔和前老闆的兩首也很難忘。其他演員也頗具水準,歌唱指導應記一功。

當年看《關人車事》已經很喜歡這個劇。經濟不景氣的故事背景到今日仍合適;而當中的荒謬事情將人類的弱點無窮放大,主題永不過時。雖然有人批評它前半段太寫實,後半段太荒旦,風格不統一;但我覺得這根本不是問題。前半段的每隔一會就有人跳樓,已經很荒旦。改編成音樂劇之後,風格就更見統一。想不到「荒旦劇+音樂劇+黑盒」會是渾然天成的一種配搭。

美中不足的是,由於真正的戲劇事件在友輪叔告密之後才開始,之前的起歌位便有點弱,台詞、事件未能順利把音樂推出來;幸而告密之後一切就流暢緊湊多了,從觀眾的反應也看得出,他們越看越投入。

紙箱婆的粗口和粗口歌,其實是不斷在試觀眾的底線。我相信很多慣入劇場的觀眾都會覺得粗口太粗了,但我卻很欣賞這份勇氣。因為他不是為了踩界而踩界,而是因為角色實在有需要。紙箱婆的語言,實在高度真實,貼近生活。

演戲家族找一眾年輕的演員演繹年老角色,委實是個挑戰。加上場地不大,觀眾和演員距離很近,要相信他們就是角色的年齡,實在有點困難。演員若能更細緻地設計年老角色的形體動作,會更易教人入信。

這個作品無論音樂演員或其他方面都是很有誠意的。很有火。看得很爽。本:黑色、幽默、血腥。只剩五場,不容錯失!

http://www.facebook.com/profile.php?id=608083223&ref=profile#/event.php?eid=66375389524

 
 
May 08

Isn't it beautiful?

I sat there. I watched. I listened.
Their emotions were stirred.
Tears run down their faces.
It's all in my hands.
Except...
that I was detached.
My calmness struck me.
I depised the fact
that their hearts are so easily won.
It happened once. Twice.
And many more yet to come.
How come people are so easily touched,
by cheesy cliché philosophies?

But then I thought...
If everyone has so soft a heart that could be easily moved,
isn't it beautiful?

April 23

會堂內外的「兩種」藝術

去了ADC頒獎禮。驚喜的是看到老同窗獲獎。
很開心又聽到她在台上演奏。
同時,那一個問題又在腦中浮現:人哋又廿幾歲,你又廿幾歲,你呢廿幾年做咗啲乜嘢?!
我只知道,我才考入演藝,她已經是國際級的鋼琴家了。
當然,她每天練六至八小時的鋼琴,是所有同學都知道的吧?
由小學開始唱合唱團,已經是她在伴奏。想來實在榮幸。
記得有一次,我們的senior choir唱Like to the Demark Rose和This Little Babe(那年還拿了冠軍的),就是Colleen伴的奏。
去到比賽場地,一聽,怎麼別的隊伍的司琴,都沒法彈到那個前奏?那種胡混的程度,簡直是慘不忍睹。
她從第一天就彈得這麼好啊!我根本沒有察覺原來曲子有這麼難!
連本應只評歌藝的評判,也在評分紙中大讚她的琴藝!
說實話,她可以走EASY WAY,但她沒有。繼續的追尋,繼續的鑽研。常常還說自己不夠好。
突然想,這算不算是一種協恩精神?
不是要叨光,反正那種光我根本沾不上邊。
Never be complacent.
是我從校長Mrs. Lai口中,除了Morning has broken之外,聽得最多的一句話。
<photo 3>
從大會堂離開,剛走進隊道就聽到非常熟悉的音樂。
理性地知道不是電話響,但總是很想很想接電話,因為太像正在用的鈴聲。
應該是播帶的吧。我在香港碰過的街頭賣藝,總是有音樂襯底的。
剛走完樓梯,就在地道中看見一個人在拉小提琴。
由於迴音的關係,音質很不錯。
一直都在怱怱的走,突然我呆住了。
是巴哈啊。
無伴奏小提琴組曲啊。BMV1006。
看真一眼,沒播帶啊!只有一個小提琴盒。
我停了下來。
不知道是他知道大有人註足而緊張,還是我一大早沒聽真,他突然拉錯了,節奏也亂了。
聽了一會,自然沒法和我剛在大會堂聽到的李傳韻相比。
但香港有人在街邊拉小提琴,還要是巴哈?無伴奏?!天啊!
我實在沒法不掏錢以示支持。
他向我點頭示意,說了句多謝。
早知我就該等他拉完一曲才過去。
走後我才想起,他會不會將六組歌都拉完?
他拉巴哈是練習嗎?不然為什麼要拉那麼難的東西?倒不如拉梁祝,可能更多人掏錢呢?
一廂情願地覺得,這也是一種追求和執著吧?這也是一種藝術啊!
大會堂內外,是兩種世界嗎?兩種「藝術家」嗎?
想了很久很久...
 
April 19

死線前的一天

春潮。雨停了,天色仍然陰沉。
一早起來走出大廳,一口濕得要命的空氣衝進鼻子,恐怕我那個自幼便敏感的肺要投訴了。
二話不說開動抽濕機,弄了半天,仍然在亮紅燈。
工作一會,邊看明珠台,在播馬騮版羅密歐與朱麗葉。笑得氣也喘不過來。
換衣服,下樓吃東西去。
電梯大堂全是哭牆。我們這層樓的罪孽真有這麼重?
走過小花園,一個小朋友截住我。看高度是一年級左右吧。手中拿著一本圖畫書。爸爸在一邊。
他把手中一張紙一支筆塞在我手裡,口齒不清地說著什麼。
原來他要我聽他唸書,然後為他在紙上簽一個名。
為什麼揀我?是因為我的瑩光黃外套?在黑沉沉的陰天也一定看得見?
孩子開始唸了。
我的「開組職業後遺症」發作了,他一邊唸,我一邊在想一會兒該怎樣給FEEDBACK。
他一邉唸,爸爸在一邊不停的說:「大聲啲啦!」「大聲啲啦!」
唔,他是唸得有點小聲,但其實唸得不錯啊!如果他不敢大聲的唸,問題究竟在哪裡呢?如果你REPEAT一個INSTRUCTION都沒有效果,還有需要用同一種方法去REPEAT嗎?
好不容易唸完了(有十多頁啊!雖然每頁只有數句VERSE),我讚他唸得好,發音很準確,所以應該大聲一點,讓多些人欣賞得到。
他很乖的點點頭,我替他簽了個名,又撘訕一兩句,鼓勵他繼續收集簽名。
爸爸對他說:你該怎樣說呀?
小孩:唔該。
唔駛客氣。
我抬頭跟那個爸爸點頭微笑,誰知他沒有反應,轉身拖著孩子走了。
是學校壓下來的親子作業吧?
我心裡嘀咕,這個爸爸未免有點......但我仍在笑著,因為可以和小孩子相處一會兒。
似乎,我是很喜歡小朋友的。可能比我想像中更喜歡。
You made my day, kid.
快餐店怎麼這樣多人?前面都是老人家,落柯打有點慢。
一把男人聲在我耳邊響起。粗聲粗氣的,在埋怨人龍。
他身邊一個帶有北方口音的女人,比他年輕一截,和一個約五歲的小孩。
看到這種COMBINATION,我皺了皺眉。
小孩子很活躍,這位粗魯男人卻很有耐性,解釋為什麼要排隊、不要亂跳撞到別人。
他和妻子商量吃什麼,柔聲軟語,十分細心。要吃什麼?喝檸蜜較滋潤啊!
反差很大嘛。
但很幸福。
我笑了。
April 01

禮儀師之奏鳴曲

整體而言是令人滿意的; 一個很好的題材, 很多感人的片段, 當中的人性和感情, 觀眾是很容易共鳴的.

特別欣賞男主角的喜劇感. 廣末演的妻子也很討好. 最喜歡男主角做完第一單"打包" 回家和妻子的一段; 另外澡堂老板娘和焚化爐老伯的一段也寫得不錯.

可惜導演的拍法有時太過老套(例如那些飛雁), 部份演員(或者是導演的要求?)有點過於七情上面, 令本來頗感人平實的故事變得好像有點過火, 而且末段有點太拖, 來回拍廣末的幾個SHOT, 其實沒有什麼推進, 反而令人有點不耐煩...

陶傑、宋世傑與The Way You Put It

Discourse. 一切都是Discourse. 世界是語言建構而成的.

Discourse者, 簡單來說是語言, 但我覺得"語言"一詞是不足以解釋Discourse的; 我覺得"The way you put it"最傳神 -- 即係話, 件嘢擺係度, 但係你如何用語言去形容, 詮譯, 論述, 先至係影響深遠所在.

細個唔知做乜鬼, 走去讀理科; 大個咗讀番文學, 發現一切都不過是"Discourse"; 而現時我的工作, 使我更加經歷Discourse的實在.

越來越相信Discourse, 但Discourse本身其實都係語言建構出來的, 係咪好吊詭.

陶傑單嘢,無他嘅...佢都係太相信discourse啫. 篇文出唔出事都算啦, 佢嘅回應就真係出事嘞. 佢嘗試係一個已經崩塌的discourse上面建構另一個discourse: " 我嘅原文係Nation of Servants. 菲律賓係天主教國家, 每個人都係上帝嘅僕人"

你咁講無人可以話你唔啱. 但係, 呢個世界除咗discourse, 仲有emotion. 唔係下下比你所謂"講得通" 就係真理, 唔係"講得通" 就等於人哋會接受. "The way you put it"的精妙之處, 在於"the way" 是good 還是Bad.

我即時諗起古裝片的陳夢吉、宋世傑等狀師, 佢哋都係最叻discourse, 即所謂中國人講的"嚟橫折曲", "孿都拗番直", 但係呢種人物背後總有一個Catch: 晚晚發夢,生仔無pat pat, 於是決定封筆. 直到有一日, 一單冤案出現, 非得出馬不可...

言語可以幫人, 都可以害人. 害唔害埋自己, 就睇下你有幾清醒. 睇下你幾知自己個discourse, 只係一個discourse. 一個可以"put it the other way"的東東.
March 26

I'm from Saudi Arabia

一場春雨。
冷冷濕濕的,穿起放在一旁數周的皮靴,打著白色雨傘,從地鐵站行往藝術中心。
走過一間cafe,一個中東籍男士突然截住我,問我可不可以遮他走一段路。
我點頭,把傘子舉得高高的。他取過我手中的傘,微微縮著身子遷就我的高度。我們對望,笑了一下,他的臉圓圓的,眼睛也和臉一樣圓。
嘗試攀談:忘了傘子?
在辦公室裡。
出來時沒有下雨吧?
又相望一笑,有點尶尬。
上了天橋,我問他走那個方向,他說可以了,謝謝我,指指稅務大樓那邊。
噢,我們還是同一個方向呢。
我故意走慢一點,落後了。
他一邊走,一邊掏出皮夾來,試圖從混雜的名片中找一張給我。
找不著。
我也沒有帶咭片。
他說,我給你我的電話吧。
我剛巧沒帶電話,拿出記事簿。他寫上一個陌生的名字。
再寫一句From Saudi Arabia。
我在大使館做事的。
他又問了我的名字。
An English name?
Yes. You wanna know my Chinese name?
Oh. That would be difficult.
Probably.
分岔路。點頭說再見。
 
我有一個沙地亞拉伯男人的電話。
 
回家上網。產石油國,保守回教國家。女子一定要由頭包落腳,如果被強姦,也要背負引誘男人的罪名。
我那天穿得還算保守,但露出頭臉和雙手已很大罪了吧?我這樣和他共用一把傘子會不會要打籐呢?
幸好。我不是在沙地阿拉伯。
我愛香港。
 
 
 

今年沒有看完過一本書!

一季將過去了,竟然我連一本書都沒有看完... 很慚愧啊!
ANOBII的統計是零頁......